第(3/3)页 “想把我当枪使,去给你打天下?” 靳南心中冷笑。 他素来是操纵棋局的人,岂会甘心成为别人棋盘上的棋子?尤其是法蒂玛这种野心日益膨胀的“合作伙伴”。 “法蒂玛州长,”靳南的声音平静无波,听不出任何情绪,“我理解你的愤怒。但请你冷静评估:邦特兰防卫军刚刚完成全州剿匪,正处于扩编和休整的关键期,大量新兵和装备尚未完全整合形成战斗力。此时贸然与一个拥有正规军的政治实体开战,并非明智之举。 5C的核心力量目前主要投放在中东新基地的建设稳固上,也难以及时提供大规模直接支援。” 他顿了顿,给了对方一个看似合理、实则推脱的理由:“有时候,暂时的战略收缩,是为了未来更有力的出击。我建议,先加强争议地区的防御,避免冲突升级。至于索马里兰的挑衅……这笔账,我们记下了。” 电话那头,法蒂玛沉默良久,最终化作一声不甘的叹息。 她听出了靳南的婉拒。 没有5C的明确支持,防卫军就不会行动,无奈之下,邦特兰州政府只能默许了防卫军从部分争议前沿据点后撤。 索马里兰军队则顺势跟进,重新控制了苏尔州、萨纳格州的大部分地区,法蒂玛的地盘,在北方收缩了。 然而,靳南的“记下了”,绝非空话。 他无法容忍索马里兰对5C权威的试探性挑战,这关系到他在非洲之角经营多年的威慑力。 同时,索马里西北部地区,特别是其紧邻吉布提和扼守曼德海峡(红海南出口)的地理位置,以及潜在的矿产资源,也确实具有战略价值。 控制这里,将使5C的影响力直接辐射亚丁湾和红海,与中东的1214区基地形成南北呼应之势。 第(3/3)页